陆远山无语冷哼。
“你在说什么梦话?我都不知道那个肇事司机的信息,怎么去接触他?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你父亲的死,也接受不了你有陆家人的血脉,但这并不代表着你胡搅蛮缠,我就可以容忍你!”
他的语气愈发凌厉,就好像江阮阮是什么不可理喻的精神病患者。